陆小仙实在好奇，就偷偷的跟上去，那栋大楼后面倒是很僻静没什么人，陆小仙看到那企鹅女孩和同事们钻进了两个大楼间的空隙小路，她悄无声息的也移动过去。
“你的客户在哪儿？城南？我光打车去都多少钱啊，不行不行，那都不够成本了。我再跟你们说一遍，地方尽量不要太远，尽量是共享单车半个小时能到的地方，我一张符才二十块钱总不能都付了
通费吧。”陆小仙探头看了看，那个女孩正在跟对面的几个鬼说着话，没错，她是在跟自己的同事说话，陆小仙看的真真的，那么说她不但能看见，还能和他们
。“哎呦这个价不亏了好不好，都这个价！那这样吧我再奉送两样随机供品给你，违
品可不行啊，我会有麻烦的。那就说好了，你们把被吓人地址先都报上来，等我卖了我的东西再一齐算账……哎呀不行说好了是我卖到钱再算账，你都预支好几次了，就没有你这么做生意的知道吧。”那女孩正低头在一个小本上记着什么，同时嘴里还不住的说着。这时其中一个鬼看到了探头探脑的陆小仙，倒是不惊讶，招招手说：“你也是过来
工的？季洛，你又发展新线啦。”“啊？我连你们都快供不起了发展什么新线。”那个被叫季洛的女孩回头看去，陆小仙见她好像也没什么攻击
，索就现了身。季洛眨巴眨巴眼看着陆小仙，“四级的啊……我最近倒是还有一片儿地方没埋线，你要是想去我也收，不过说好了，四级的我最多给这个数。”
季洛比了两个短指头说：“没办法，你们四级的吓人毕竟不深刻，那惊吓人通常都不愿意买太贵的东西，能要张符就不错了。”
这时其他的几个鬼应该是办完自己的事了，纷纷说着自己还要去赚积分先走了，季洛只朝他们摆了摆手看似很
稔的样子。等人……呃不鬼都走了，陆小仙飘过去，看到她一个口袋里还装着几张
出一角的符，另一个口袋里是鼓鼓囊囊的传单。“你这玩意儿有用吗？”陆小仙先问自己关心的。
“啊？”季洛掏出一张所谓的辟
符，挥了两下，开始陆小仙还有些忌讳，可随机就发现那玩意儿对自己
本没什么
制力。“哪能全部做成真的呀，那耗费太大了，”那个季洛说，“我都是先做一张，剩下的复印，真假掺着卖，毕竟现在哪儿那么多
祟啊，贴多了还影响你们赚积分。你是新来的吧？”“那你刚才给那个开车的男人的是真的假的？”陆小仙不理会她的问题，接着问。
“那个是真的啊，因为他确实身上有
气嘛，肯定是家里有鬼，不过那种符威力不大，就是起个警醒的作用……哎哎你干什么？”陆小仙把她衣袋里的符都掏出来吹得四散而开，后来一想自己现在有的是力气了不用担心耗费，可以利用触觉功能直接撕了的。于是又直接抢过那天师的箱子，从里面倒出一堆奇奇怪怪的东西，有些确实像法器，可还有几个认识的，一张小马扎、还有算命的那种铺在地上的图布，卷了一角落在地上，另一面写着“点痦子，挖
眼。”“你个江湖骗子，”陆小仙卷起袖子，“你骗那些人的钱也就算了，还敢砸我的买卖，耽误我赚积分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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